,就连柳公酌也一并怨上了,故而才会对他爱搭不理。
柳公酌并不为意,声音压至最低,只有彼此才能听得清:“我原道你一回京就会来寻我,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宋峥眼底滑过一抹寒意,柳公酌何等眼色之人,一眼就被他所洞悉:“也是,你这一趟回来动作不小,想必该查的事都已经查了,该知道的你也已经知道了。眼下皇帝被你逼疯了,他是不会出来见你的,你便是要策反,还是尽早动手吧。别是等到小秦妃真把肚子里的种给生下来,届时又让什么人给利用了去,于你争夺这个位子反而不利。”
那封皇帝与西蛮勾结的密信是宋峥散布出去的,当初化为安晟的他之所以不顾太后阻拦应召入京,宋峥的目的正是皇帝手里的这些罪证。
皇帝避开所有人包括心腹的柳公酌藏于重霄宫内的秘密,是他与西蛮结盟的依据,这是后来西蛮王能够轻易与皇帝取得联系的关键,也是皇帝握于手中应对西蛮的筹码。他一方面在防备西蛮,一方面又以此依附对方,他自以为无人可知,却终究是被宋峥给挖了出来。
这是当初宋峥潜入重霄宫的真正目的,也正是在那一夜,造就他与柳煦儿的初遇。
“煦儿在哪?”
一想到不知所踪的柳煦儿,宋峥的心情就变得奇差无比,完全没有人前的冷静自持:“你把她藏起来了?”
明明与他说正事,得来却是答非所问,柳公酌重新看了他一眼。归燕宫的命案、皇后之死与柳煦儿通通脱不了关系,宋峥回来至今想必该知道的都已经打听到了,剩下不知道的能够隐忍至今,看来是为大局隐忍牺牲了不少。
柳公酌反道:“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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