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食指在自己的胸前点了点,出言提醒:“记得遮住。”
宁语迟低头,发现那里有一块明显的红痕。
他没再多说,转身上了楼。
态度平淡,好像昨晚的事从未发生过。
她扯了扯嘴角,心中并不感到意外。
对他来说,她只是一个床伴,跟他在那方面比较契合的那种。
再没别的。
晚上,宁语迟化了很美的妆,专程挑了一件黑红拼接的礼裙,与裴行舟的西装领带相称。
两人站在一起,怎么看都是养眼的。
助理郑才已经把车停在楼下,上车后,裴行舟吩咐:“以后都来这边。”
郑才说是。
车驶入夜色。
裴行舟的手搭在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
当他做这个动作,表示他心中有心事,她明白,也没多问。
尽管昨晚做了那种事,也不代表两人真就亲密无间。
破镜从来难圆,勉强圆了,裂痕也在。
他不会在做完的第二天早上搂她入睡,她也没法像从前一样,依偎在他怀里撒娇。
终究隔了一层。
四十分钟后,车停在一间酒店门口。宁语迟从车中出来,与裴行舟挽着手臂。
想必今夜,怕是又有酒局。
一路搭乘电梯,在侍者的招待下,上了十一层。
下了电梯,就听到宴会厅内的音乐声,还有人们交谈的声音。
宁语迟说:“好像很热闹。”
裴行舟嗯了一声:“《贵妃传》的庆功宴,里面人不少,替我挡着点。”
“你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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