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行驶,徐晚清报了徐家地址,又问:“行舟哥,你晚上回哪。”
路灯勉强照进一些光亮,落在裴行舟的脸上半明半暗,通过后视镜,刚好对上他那双清寒的眼,她的心里没由来地一颤。
宁语迟听出弦外之意,觉得好笑。说到底,她不过是想知道裴行舟今晚在哪过夜,她既然一口一个嫂子叫她,对他们的关系显然心知肚明,却还是天真地对他抱有别的希望。
她明白,这种心态有一个别名,叫不死心。
裴行舟说:“不用担心,司机知道。”
就这样堵死了她其他的话。
徐晚清说:“行舟哥周末有空吗,爸说想找你来家里吃饭呢。他还说好多年没跟你下棋了,惦记跟你切磋棋艺呢。”
裴行舟说:“有时间我一定拜访。”
徐晚清开心地笑了,她说:“行舟哥跟小时候比,真的变了很多。我记得小时候,你总是很照顾我,刘奶奶家养的杜宾犬可凶了,每次你都会牵着我走过去。”
裴行舟别过脸,看到一旁的宁语迟把手臂撑在大腿上,支着下巴欣赏窗外街景,腕骨纤瘦好看,仿佛任何人都无法打扰到她。
他不喜欢她这么淡然的模样,就跟她在休息室里那句“我可不是你嫂子”一样,都令他心里不舒服。
徐晚清的话没人理,就这样掉在了地上。她讨了个没趣,闭嘴没再多说。
车很快行到徐家。
徐晚清下车,在外面跟裴行舟摆手:“谢谢行舟哥送我回来,记得来我家吃饭。”
裴行舟微微颔首。
徐晚清得到回应,面带微笑走进徐家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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