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云聚云散,胸口莫名郁结了一口气,怎么也驱不散。
他摸出一包烟,抽出一根送到嘴边,念及走廊多有不便,他走到尽头的洗手间,站在手盆旁,掏出打火机点燃。
尼古丁在肺里滚了一圈,凝成青色烟雾呼出,遮迷了镜中人眼。
他眼底那些不甚明显的情绪,愈发瞧不真切。
一根抽完,他不知怎么,又抽了一根,这才把心底那点潮绪抚平,恢复了往常冷静自持的理智。
他从洗手间走出去,裴今靠在走廊的窗台边东张西望,似乎在等人。
他看向她,问:“怎么在这。”
裴今走到他身边,闻到他身上的烟味,稍微皱了下鼻子,说:“哥,你知道吗,宁珍的家长是宁老师的婶婶,她对宁老师的态度可差了,还骂她帮我是白眼狼,气死我了。”
裴行舟面色一凝,问:“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听了好心疼,真不知道宁老师以前受过多少骂,是不是过的很苦啊。”
裴今的小脸快要皱到一起,是真的心疼宁语迟从前的遭遇。
有那样一个婶婶,从前的日子又怎么会快乐呢?
裴行舟听了裴今的话,眼睛看向前方,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刚被压下去的情绪,再次涌了上来。
半晌,他自语一般,说了一句话。
“是很苦。”
“嗯?”裴今仰头看他,“你跟宁老师认识吗?”
裴行舟没回,转身去了办公室。
刘淑正在对着郑才又是握手又是鞠躬,她说:“这件事都是小孩子打闹,当不得真,这事过去了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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