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她哭也不管。
只有在想用厕所时,才会过来拍门。
还是骂骂咧咧的:“怎么,死里头了?以后打算在这儿住?”
她就洗把脸出来,也不跟任何人对视,回到自己房间,然后,对着爸妈的照片,继续偷偷地哭。
她无比想念他们,但也明白他们不会回来了,有时她甚至想,为什么自己没有跟爸爸妈妈一起死掉呢?那样他们也有了另一种意义上的团聚,也不会继续活着挨骂受苦。
后来跟裴行舟在一起之后,再想起这些,她忽然有些庆幸,如果自己死了,是不是就不会遇上他了?
就连分手这么久以后,她在害怕的时候,还是会第一个想向他求助。
尽管,他并不一定能帮上自己什么,她只是想求一个心安。
她已经养成了这个习惯,她依赖他太久,可能戒不掉了,她忽然觉得自己这样很讨厌,在给人添麻烦,现在给他打电话,以后呢?
而且,他凭什么要接受她的求助,因为他们以前好过?
她又被另一种不安折磨了起来,跟害怕交织着,心里头七上八下,怎么也平静不了。
她想东想西,想了很多事,暴雨砸在前挡风玻璃上,那声音骇人且烦扰。
也不知过了多久。
前方亮起两道巨亮的灯光,晃得她眼睛都睁不开。
她那颗湖水般的心立即翻泛起波澜,她赶忙关了自己车子的远光灯,心头雀跃着,焦急地看着前方那辆车向自己逼近。
车头在距她还有半米远的地方停下,对方关了远光灯,再然后,她看到一道人影从车中出来,疯了一样跑到她的车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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