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恐惧即将割断脖子的绳线,而是愈发强烈地从陆唤身上看到了熟悉的影子。
皇上审问刺客的时候多少有些心不在焉,视线频频落到陆唤身上。
最后连赏赐都忘了给,脸色有些不大好,挥了挥手让人把刺客带回京城交给大理寺处理,便让众人散了。
……
陆唤同镇远将军等人从行宫回到城外驻扎之地,但是在回去之前,他却先去了城外的一个地方。那日从长春观出来之后,他便让人去打听了,原来卿贵人的出生之地正是这云州。皇上当时将她葬在了皇陵,但是因为思念成疾,在云州给她立了一个衣冠冢。
衣冠冢也有重兵把守,陆唤仗着一身好武艺,神不知鬼不觉地溜了进去。
夜色很凉,云州靠近北境,天气严寒,地上已经结了一层霜。衣冠冢看起来前几日才有人来过,放了一盒女子喜欢的首饰,应该是那位自以为痴情的九五之尊。但即便如此,周遭冷清清的,仍是无边的寂寞。
陆唤垂眸静静看着衣冠冢,神色有些复杂。
宿溪拽了拽他袖子,他这才回神,神情转而柔和:“你来了。”
宿溪觉得,崽崽虽然打从心底里不相信那道姑所说的话,但是关于他亲生母亲卿贵人的事,应当还是让他心里有所触动。毕竟,他出生之后对生母就没有印象,别说是卿贵人了,就连宁王府的那位卑贱的姨娘,他都不知道长什么样子。他在宁王府中长大,虽然有身份,但其实连孤儿还不如。
宿溪心头怜悯,声音也就放得很轻,问:“你在想什么?”
崽崽注视着衣冠冢,道:“我在想,她应当是个很好的人,可惜天子无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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