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可明乔又很清楚,余烬诚在商场上兴许阴险狡诈,可对待感情,总是缺一根筋,不会拐弯抹角,想到什么做什么。他能有这么一番反应,大约心里是切切实实这么想的。
很单纯,就是怕吓到她。
明乔垂下长睫,收敛起眸中的复杂,拉着他的胳膊坐下,嗓音缓慢温和:“我不怕。”
这时,保姆阿姨也把医药箱拿回来了,趁着明乔和余烬诚不注意,两个中年女人把林山拖出了客厅,打电话叫了家庭医生,也算尽职尽责了。
明乔把医药箱打开:“把手伸过来。”
余烬诚犹豫了一下,把手从身后拿出来,一只拳头都被血染红了。
他慢慢打开,一条血肉模糊的伤口里立即涌出大量的鲜血,他往回缩了一下,不让自己的血弄脏她漂亮的裙子。
明乔突然就想起上次她把余烬诚的鼻子打出血,她要给他擦,他说脏,让她不要碰。
没有人会觉得自己的血脏。
可如果一个男人细心到能顾及别人的感受,那么这个人的内心该是多么温柔?
也许,他说会改。
是真的慢慢在改。
明乔先给他清理伤口,轻轻在他伤口吹气,“疼不疼?疼了告诉我。”
他说:“不疼。”
眼睛却一直盯着她认真的脸。
伤口很深,血无法止住,明乔很快给他上了短暂止血的药,用纱布包扎起来,就拉住他起身,“我们现在去医院。”
“这么急?”余烬诚看她急得通红的脸,倒是轻浅的笑了笑。
明乔神情严肃:“你是为我受的伤,我怎么能不急?听话,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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