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方方打量了眼前之人几眼,见他头戴蝉纹金珰,左插貂尾为饰,黄金为竿,便知道此人身份并不简单。
看着人年纪应该与自己相差不了多少,但他这是得到了皇帝何等宠爱才能得到这蝉纹金珰,坐上侍中的位置?
自己不在的这几年,皇宫究竟都发生了什么…
被廖元青拉着坐上轿子,一路向承天门而去,路上暮成雪忍不住与廖元青闲聊而打法时间。
“你说我一会要不要买点礼物带回家?”
廖元青淡淡瞟了她一眼说:“你要真有这心意怎么不早些想着从西北带点儿特产回来?”
暮成雪摸着下巴闻言一拍手掌说:“有理!但你怎么不早些提醒我?”
“那又如何,你有钱么?可别忘了你的小老婆还在宫城门口等着你回去看它有没有掉毛呢。”
“嘿!你这人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没钱到还真是个麻烦事儿,暮成雪想了好半天才小心翼翼试探的问:“…你说咱们军队有谁带了东西土特产回来吗?”
一看她的样子,廖元青就知道她的脑袋瓜儿里在想些什么,顿时恨铁不成钢:“你堂堂一个大将军,怎净想着抢手下弟兄们带给家人的礼物,脸呢?”
“你怎么说话呢!最近是不是手又痒了?”暮成雪白了他一眼,对于这种没大没小的副将,就是不能客气,“还是你期望加强一下思想道德建设了?嗯?”
廖元青却不以为意道:“这又不是在边疆,可别老想着你那套抄《道德经》的法子,没用了!”他早早就算计好了,回长安后不用打仗,待会即使皇帝没什么新的安排,他这个副将也只是个名义上的,不用再怕这
第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