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笑了起来。
长生又道:“家事繁杂,难道诸位大人觉得家中夫人生来便知如何理家管事吗?并非生而知之,实则要么家中亲长言传身教,若家中亲长不教或者亲长早逝,便只能在成婚之后自行摸索,自来新妇管家,都要经历一段手忙脚乱的时刻,女学便是考虑此事,因而特意开办了一门管家课。”
例会上的官员,大多是各府的知府,其中一个知府家中妻子早逝,尚未续弦,听了长生介绍女学之后,顿时想将女儿送到女学读书了。
长生接着道:“古语有云,妻贤夫祸少,女子嫁人之后,相夫教子,不仅要辅佐丈夫,更要教导儿女。”
“若是娶了个屠户之女,耳濡目染皆是宰杀牲畜之事,言行粗鄙,日后如何教导儿女?怕不是又教出一个小屠户来。若是娶了女学出来的女子,琴棋书画样样皆通,熟读四书五经,仪态高雅举止端庄,在孩子幼年之时,常以圣人言语教导,经她熏陶之后,孩子日后读书科举,见了经义文章倍感亲切,读起书来便能事半功倍。”
场上最后又拉踩了一番,“罗某兴办女学,意在启智明事,今日女学延请的先生,皆是出身大户的夫人,经她们教导的学生,耳濡目染熏陶之下,日后定能成为女子典范。”
贺勤皱着眉头,被长生这一痛话怼得哑口无言,在场的官员虽然都受贺勤管辖,但也有不怕死的,竟然当场就想给自家女儿报名。
眼看长生已经完全把控住局面,贺勤看了眼一旁的月山府知府。
月山府知府自来为贺勤马首是瞻,立马开口道:“罗大人之举,吾等佩服,只是女学学费过高,似有敛财之嫌。”
长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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