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茶油备受医者推崇?”长生又问道。
秦昕然道:“不止是茶油,就连相公提到的野菊花,不也有药用功能吗?”
长生觉得自己有些一叶障目了,他总想着“酒香不怕巷子深”,选择的产品必须要好到令所有人趋之若鹜的程度,却忘了产品包装的魅力,为了卖茶油,他可以编故事啊,譬如给它冠上“百岁老人长寿的秘密”之类的噱头,再比如野菊花,品相好的当药材卖,品相不好的可以做成菊花茶或者菊花枕卖,若是花费精力,将陵南野菊炒成洛阳牡丹一样的品牌,日后何愁销量。
秦昕然又道:“民以食为天,茶油多受达官贵人推崇,比如孙同知,非茶油不用。此物价贵,因而寻常百姓少有食用此油。价贵的东西,本也不是百姓能消费得起的。”
“你说得对,这东西本就不是卖给百姓的,先是达官贵人,接着便是富商大贾,我先前唯恐广植油茶树后,茶油反而卖不出去,可见是我想岔了。”
秦昕然安慰道:“相公有此心,足见爱民心切,此事关乎数万百姓是生计,并非一时半刻便能抉择,相公也莫要太过忧心,缓缓图之便是。”
长生这段时间以来,不知为何,总有一股子挥之不去的焦虑感,他是从末世穿过来的人,因而倒很是迷信这种预感,总觉得将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听了秦昕然安慰之后,他心底稍安。
黑夜里,秦昕然忽然又道:“那位云绮姑娘,相公打算如何安置?”
长生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降临,直接道:“你看着安排,只让她离我远着些,等过几年,便将她放出去嫁人吧。”
秦昕然闻言,嘴角不禁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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