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益,而是柳无益大多数时间都跟他在一起,且柳无益也没有长一张初恋男神脸,没有让人一见钟情的资本,因而他想不明白这两人是什么时候有的交集,便问道:“他们何时认识了?”
秦昕然道:“我原也跟相公一般想法,而后才想起来,上元节时在外看花灯,二妹妹与我们走散了,不小心崴了脚,便是柳侍卫一直在一旁护着。我也不知相公是如何想法,若是不喜他……”
秦昕然顿了顿,接着说道:“也好早日分隔二人,断了妹妹的念想。”
长生却觉得不必如此,他男人家想法简单,觉得柳无益也没什么不好,便道:“无益是个知恩图报的性子,他的品性我也信得过,若他们当真两情相悦,成了这桩婚事也未为不可。”
秦昕然脸上却不太认同,道:“有道齐大非偶,并非我嫌贫爱富,只是仔细论起来,柳侍卫如今高不成低不就,家中就一个老母,也没有几个同族亲戚,空有一身武艺,却没有旁的本事,变显得不甚匹配了,男婚女嫁,当尊父母之命,也得看看三婶的意思。”
长生见她说了这么多,给她倒了一杯茶水,“同族亲戚,罗家又有几个同族亲戚?这一点倒不甚重要,有人帮衬甚好,无人帮衬倒更能激励他上进。”
“只是相公看着,他何曾像有上进心的样子,这两日我也打探了一番,他几乎日日都在衙门里吃饭,偏偏却未曾攒下多少银钱来,虽未听说他去花街柳巷,但得的银子却大多跟兄弟们吃喝花掉了,若只他一人那自然不愁,可娶妻生子却并没有那么简单,贫贱夫妻百事哀的道理,相公应该比我更明白。”
长生是从苦日子过来的,确实比秦昕然要懂,闻
第15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