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瑕省的官员对他生起警惕之心,他可以针对一部分官员,但不能站在所有官员的对立面。
长生扣押贺希,却没有折辱,这样在其他官员看来,这并不是长生想要反抗官场阶级特权,而是长生与贺勤之间的博弈较量。
长生无法对贺希大刑伺候,但精神上的折磨,也是严刑逼供的一种方式。
因而从知府衙门传出去的消息便是,贺希没有关押在大牢里,而是单独的屋子严加看管,甚至贺希也没有受刑,只是被关了小黑屋。
小黑屋,这种禁闭性质的处罚,在瑕省官员看来,就像是长辈在教训晚辈,他们笑了笑,便觉得这是长生在跟贺勤斗法,他们没有见到长生的獠牙,但贺希如今的处境,到底也警醒了一些,为免被政敌抓到把柄,这段日子,整个瑕省衙内们都安分了不少。
他们不知道,长生的小黑屋,不比肉体上的酷刑轻松。
贺希在睡梦之中就被带到一个空房间里,给他手、脚上都加上锁链,有人专门看着他,不准弯腰、不准坐下,直直的站着,背对着审讯人员,在他眼睛前方放上一排明亮的烛火,甚至有专人看着他不许闭眼,他闭上了眼睛也会有人强制掀开他的眼皮子。
锋利的刀锋紧紧的挨着贺希的脖颈,一人举累了换另一人举,虽然刀被小心翼翼的控制着不要伤到贺希,但那种生死悬于一线的恐惧紧紧的贴着贺希。
如同熬鹰一样,不断的盘问,不停的恐吓,让贺希的精神高度紧张,没有一刻停歇下来。
于此同时,隔壁房间不断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一天时间,贺希一点米水都未进,甚至连上厕所都有人死死的盯着他,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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