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妹早已经欢欢喜喜去逛摊子,将他们两人撇在了这里。
两人面面相觑,只能默默跟在他们后头。
顾斛珠到底是先逛了一会儿,这时候就不怎么热切了。顾泽栖就不一样了,虽说他看不上这些个手艺粗糙的玩意儿,但这并不妨碍他大手一挥买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于是不消半刻钟,江陶就陷入了和江流同样的处境,甚至还要凄惨一些。因为太子爷出门没带钱,这一堆杂七杂八的,花的都是她这么多年攒下来的银子!
她带着一堆东西和江流苦哈哈地走在后头。若非有系统的人设压着,她早八辈子就冲上去把荷包抢回来了。
她带钱是为了给自己买吃的,不是为了给这位爷花的!
江陶气得半死,此时看着前面穿花蝴蝶般的太子殿下,倒也不觉得他有什么更深的图谋了,这人纯粹就是来花他钱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疼的麻木了,顾泽栖捏着一块点心看也不看塞进她嘴里的时候,她竟然还觉得有点高兴。
起码,花出去的那么一堆银子里,终于有一点是花在了她身上。
她这么一走神,就没顾上看顾泽栖的动作。
他塞得急,忙着去买下一家,江陶愣神地张嘴,直接将太子殿下的指尖含在了唇边。
倘若换个时间,这或许是个旖旎的事情,可江陶还来不及捡起自己丢了十七年的女儿心思,顾泽栖就毫无所知地抽离了手指,又去了下一个摊子。
江流在后面将一切看在眼里,在心里默默慨叹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堂兄如此气急败坏的模样。
众人都说江陶出尘高洁,比端坐在莲座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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