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我几句,和个锯嘴的葫芦似的。”
身着红黑相间束袖长袍的少年毫无仪态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锐利逼人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对面那个捧着书就像老僧入定般的白衣公子。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不过四五日没见,一向无甚表情的人竟然瞧起来有几分柔顺的模样。
“啊,对了。我们后头跟着的那辆奇怪的马车是哪家的?”
“嗯?”听见戚百休如此说,江陶才略微抬眼,发出疑问的一声。
“刚才我掀帘子,见着了一辆涂的乌漆墨黑的马车,也不知是哪家的,大白天的出来吓唬人。”戚百休嘟囔个不停,顺带还凑上去瞧了瞧江陶一直在看的是什么书,结果一靠近就见得上头密密麻麻的刻文,笔画走向与汉字完全不同,也不知道是哪里的文字。
只消一眼,他就觉得自己这些时日和缓了不少的脑袋开始嗡嗡作响,吓得他立马移了视线。
“全黑?”
感觉到马车逐渐平稳下来,江陶合拢了那本在戚百休看来无异于洪水猛兽的书,将它放进了马车特有的隔层里,这才整了整衣袖回答道,“你见着的,应当是乔大人家中的马车。”
“乔大人?”提起乔大人,戚百休脑海里第一个跳出来的就是乔梨的母亲,那位在朝在野都声名赫赫的右相大人。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应该,乔大人那般本事的人物,怎么会有这么差的品味。
见戚百休似乎十分纠结的模样,江陶几不可见地轻笑了一声,便率先撩了帘子出去了。
既然右相府都派人来了,想必安老所谓的至交孙女就是景兰城郑家的嫡女了,就是不知道这位的性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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