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贴着他的耳朵小声地说道,“阿泽,外面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虽说声音听起来还算和缓,但金泽一下子就听出了其中的僵硬。
在这种情况下,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只是他已经过了无数个日日夜夜,对此已经毫无惧怕了。但这姑娘不一样,是个文弱的世家女子,听闻才学颇高,能与江姐姐一较高下。
纵然她对他诸多冒犯,看在江姐姐的面子和她被他牵连的份上,他可以既往不咎。
“金浮部落,你知道吧!”
郑流光点点头,却不太明白金浮部落的人为何要抓他们二人。
“他们需要我,不会杀我,但你就不一定了。”
闻言,郑流光身子一僵,强打精神问道,“我们便没有别的法子了么?”
“自然是有,我与世子说好了,届时他寻不到我,自然知晓是谁。”
“而这一路上,他们已经留下了不少痕迹。”
“在江世子带人来之前,你一定都得听我的,才能活下来。”
“你也不想莫名其妙地死在两个废物手上吧。”
“我听你的。”
能活的话,谁也不会想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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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院,清风阁。
安老瞪着对面那个提着美酒在他这里耗时间的青年,气得胡子都要翘起来了。
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将自己的掌心拍得通红。
“顾泽栖!”
“哎,在呢。”那人手执翡翠玉杯,漫不经心地回应一句,竟是看也未曾看安老一眼。
碧玉壶中酒香悠悠,醇香弥漫,勾人得很,偏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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