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然,金泽也随着她的动作移了视线,唇角浮现出些许的笑来。
他取了一旁的纸笔来,静默地提笔写下几字。
江陶凑近一看,便见得与她几乎分辨不来的字迹写道:江姐姐,是你?
似乎一点也不诧异她是怎么出现在罗唐山上的。
江陶同样执笔,回应了一句,顺带问了问郑流光的一些事情。
从金泽的笔述中她得知两人也是今天才分开关押的,昨日两人一道在柴房关着,里头的老鼠把郑流光吓得半死,不得已之下,他用自己的血毒死了大部分,又用了药,才勉强安抚住她。
可是郑流光毕竟是个文弱姑娘,昨日发生的事情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过刺激,以至于半夜她便昏昏沉沉地发起了高烧。
金泽手里一向只有毒药,只能尽可能地遵从医理,用露水打湿的外衫为她降温。
大当家罗湖自然不是为了一个厨娘下的山,他最主要的事情是去抓了去高热的药。
那两个金浮部落的人煎了药,金泽喂郑流光喝下,便被带到了武器库来,他们给了他需要的些许东西,要他研制比长生更狠的毒。
金泽来了,然后有事没事走两步,顺带着研究一下长生的解药。反正那两人也不懂医理,搞不清楚他在弄什么名堂。
“你倒是很有智慧,若不是郑姑娘,想必你也不用走这一趟。”
金泽摇了摇头,径直抓了她的手腕,指尖微动,便稳稳地按在了脉搏上。
江陶也不挣扎,只默默地瞧着他。
金泽和江流并未瞒着她,是以她也知道她中了一种叫做长生的毒,听说分外猛烈,但旁人看不出什么分别来。
第11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