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便扯着江流推开了门,眼神一下子就落在了里头那条咸鱼身上。
那人惫懒地抬头,看也不看开口报出一堆菜名。
莫名其妙听了一堆菜名的顾斛珠:?
“她这形象差距也太大了吧,我快没眼看了。”顾斛珠扭头看向一旁的江流,结果对方适应良好地走了进去。
那边江陶也反应了过来,却没有换姿势。
“哎呀,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大惊小怪什么,之前是装的啦!”
就算是装,这前后简直是天差地别啊喂!
顾斛珠面无表情地在心里吐槽,然后很是直接地说出了她的目的。
“七哥叫我来给你送这个。”顾斛珠指了指江流仍然抱在怀里的木盒子,见江陶还是没什么动作,她又补了一句,“是嫁衣。”
这话刚出口,江陶便猛地蹿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江流手里把木盒子拿了过来。
“好了,东西送到了,你们回吧,最近不是忙得要死?”
“你!”顾斛珠非常确定,这就是江陶那个家伙,这堵人的本事是一点没变。
“江流记得把公主送回去啊。”
“知道。”
再然后,顾斛珠骂骂咧咧的声音渐远,间或有几句江流的安慰。
江陶对此并没有感到羞愧,或者说,她还庆幸自己这么做了。
自从江流和顾斛珠说开了,两人的黏糊程度呈指数上升,更别说再有一个月江流就要奉命去边塞迎战金浮部落,顾斛珠往清河候府跑得是愈发勤快。
为了避免被狗粮噎死,她机智地没有再去二夫人那里,才讨了几天清静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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