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
当初的少年沉稳下来,愈加明白自己需要做些什么。
“你想通了便好。权势之争历来如此,母亲自己下的注,便是后悔恼怒也该是我自己。”
茶壶冒出如烟热气,长公主斟茶推过去,“临榆县一案,你那封信中说得不详细,如今既已回京,便详说一番。”
线香一点点燃尽,林时景将田宏深一案从头到尾详细说清楚。
长公主听到一处,握着暖手炉的双手一紧,抬眸:“你说,他将兵火卖给了西炤?”
“是。”
“嘭”的一声,茶盏落地。
长公主闭上眼睛,多年来第一次失了分寸。
林时景弯腰将碎片收起,起身时长公主呼吸平稳许多。
她一睁眼,目光依旧凌寒:“边境百姓寒苦,将士以命作战,你父亲更是守卫边关多年,他们竟将兵火卖给西炤人,可笑,真是可笑。”
说得太急太气,长公主忍不住咳嗽几声。
林时景倒热茶过去,“母亲放心,这次的兵器都拦下来了。”
长公主推开热茶,眉目间难掩疲态,“你不必安慰我,我清楚如今的局势。你今日进宫,陛下可是说赏赐的事?”
林时景和霍昭同办此案,更发现私开矿藏与异族人交易兵器这些事情,按理说圣上会重赏。
林时景将茶杯放下,垂眸:“我暂时不打算入朝为官。”
长公主扶着几案的手一紧,她看向林时景,目光有些迫人:“你说什么?”
“前些日子我收到了齐叔的信,他说……父亲旧伤复发,身体愈加不好。”
长公主一怔,她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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