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
“怎么了?”
裴洛放下帘子,眼里有困惑,“我好像见过他。”
“见过?”
林时景稍一想想,记起是上次宜园赏花宴时,他带着裴洛离开时,碰见过杜陵。
“他是宁王身边的幕僚,上次宜园应当是有事寻宁王,你应该是在那里见过他。”
“是吗?”
裴洛总觉得那里不对。
马车驶离闹市时,裴洛隐约听见外面有人在喊“冰糖葫芦”。
一刹那,尘封的记忆打开。
“我想起来了,不是在宜园,是在临榆县。我在临榆县见过他。”
上次宜园一见,她就觉得这人眼熟,偏生想不起来。
刚刚那声“冰糖葫芦”倒让她想起很久之前的一桩事。
“当初你生辰日,我在街上撞见一个险些被马车撞倒的孩子,就是他救下那个孩子。那小孩见到他脸上的疤本来要哭,我拿冰糖葫芦哄小孩,结果一回头他就不见了。”
林时景经她提醒,眼中带了些思量,“没看错?”
“不会记错,我记着他脸上的疤。我刚刚听你们说话,他是宁王身边的人,那他当时怎么会在临榆县?”
偏巧还在林时景去查案的时候出现。
林时景思虑半晌,见裴洛还在想这件事,笑了笑:“这件事我会查,不用担心。”
他也不希望裴洛卷进他要查的事情中。
——
宁王府封闭府门,往日热闹的门庭如今冷落下来,门可罗雀。
书房里,沈星衍坐在阴暗一角,神色晦暗不明。
“你当真有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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