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眼,戳了戳他的睫毛。
林时景握住她捣乱的手,转头看她:“还记得杜陵临死前问我的那句话吗?”
“你为什么不恨?”
“嗯,”林时景微微侧躺过来,看着裴洛,“那年我会试第一,虽在人前表现得云淡风轻,但其实心里还是高兴的。我与同窗醉酒,却偶然间听到一些话。我顺着线索查下去,查到一件往事。现在想来,应是杜陵特意将消息放给我。”
他一提,裴洛想起他之前逃避的那两年。
“是因为那件往事,你才不参加殿试?”
她先前一直没问,想等到他愿意说此事的时候。她直觉这件事可能牵扯皇家,所以林时景才一直不愿提。
“嗯。你可能不知道,我幼时大半时光都在宫中度过,那时候陛下待我很好。”林时缓缓叙说当年的事,他眼中情绪复杂,似沉浸在往事中。
“父亲那时候要驻守边关,陛下便替代了父亲的角色,教我骑马,教我读书写字。我那时候对他说,将来我要像皇帝舅舅一样,成为一个对国家对百姓有用的人。他曾是我心中可敬可佩之人,我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也会恨他。”
林时景轻叹一口气,裴洛握紧他的手安慰他。
他轻轻一笑,“放心,我没事。那件往事,与我母亲有关——
“当初我母亲被端王绑架,她身后折磨之时,陛下早已得到消息。他假装不知,亦是想彻底扳倒端王。”
夺嫡之争,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端王渐无耐心之时,永靖帝同样也等不下去。此时先帝心爱的公主被绑,就是端王递过来一把最锋利的刀。他只需要受一段时间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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