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人时,在廊下撞见赶来的林时景。
她跑过去上下检查一番,见他真的没有受伤,那颗心才安定下来。
林时景等她审视完,才牵住她的手往前走:“我不是让卫林来通知你我没有受伤,怎么还这么担心?”
“我总要见到人才放心。听说太子受伤了?”
“嗯,轻伤,养几天就好了。”
两人进屋坐到榻上,裴洛挥手让丫鬟退了下去,“怎么回事?宁王怎么会谋反?”
“杜陵留下一批兵器,他将藏址告诉宁王。宁王见皇位无望,便起反心。陛下痛心至极,已有意禅位。”
永靖帝早早立储,本就是想免去储位之争。但到最后,他偏宠的小儿子却为了皇位谋反,他如何能不失望?
太子有治国之才,不输于他年轻之时,他便干脆放手,禅位于他。
“倒没想到,他竟然还留有后招。”
当初林时景劝她不要去秋猎,怕是早已得知此事。不过她明白有些话不必问。
两人说着琐碎闲话,裴洛再抬头时,外面的天已暗。
黄昏一至,天黑得极快。
明明他们还没说几句话,好像就到了他该走的时候。
林时景也低眸看着她,眼中有许多无奈:“宋叔肯定不会让我留下来用晚膳。”
“是的。”
他们已经定下婚期,这段时间自要减少见面。
“我该将婚期定早些的。”
裴洛闻言,忍不住笑:“当初是谁说的,怕我在冬日冷,非要春日成婚,现在觉得时间长了。”
“是啊,太难熬了。”
林时景抱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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