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姜糖最后一句话给吓着了,那大婶子登时就像只被掐住脖颈的鸭子,一张脸涨红,嘴张张合合半天也说不出话来。
她想着,自己好歹算这新媳妇儿的长辈,新媳妇儿年纪小面皮薄还认生,肯定拉不下脸拒绝她这个老婆子。
她哪想到,这小媳妇儿同徐静芳一样是个受不了屈的性子,四六不认也不管是谁都能怼回来。
这还得了?
这要是让徐静芳知道自己仗着辈分要夺她家的布,不得连夜把自己家门给拆了?
而且她家三儿子琢磨着要进部队,她家男人说着是去找顾连珹说道说道。好歹顾家跟部队里头有人脉,顾连珹又刚受伤退役,听说之前还是个连长来着,说不得就能帮一把。
大婶子想到这里,面色一白,也不心疼那一块粗布了,当下就埋头认错:“哎呀,是婶子的错,婶子的错,连珹媳妇儿你别见外。婶子就是心直口快,没什么坏心思。”
“你真想要婶子家的布给双胞胎侄子做尿芥子也成,婶子家你三弟,进部队的事,你看……”
这话还没说完,就被三婶子强行打断,“李春花,你是脑子糊涂了吧!你家三娃进部队就进部队,干人姜糖啥事?”
“你刚才仗着姜糖认生欺负人家的事,在场几人可都看着呢!回队里我可得跟你婆婆好好说道说道!”
李春花眼睛一瞪,心说这老婆子又在这儿掺和啥,眼看着她就给人忽悠地应下了,这老婆子净坏人好事!
姜糖冷眼看着李春花懊恼的表情,这是就瞅着她一只羊可劲儿薅啊,一计不成又来一计。
她就寻思,原身长得难道就这么容易被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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