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大夫可以确定顾连珹的腿伤能恢复成这样,跟自己开的药没多大关系。他开的那些药片主要是治外伤的,后边修改过也是主治缓慢修复,完全没有这么大的作用。
所以杨大夫怀疑,可能顾连珹无意间吃了什么东西才成了这样。
顾连珹摇头,“没有吃过,除了大夫开的药片,日常就是吃饭。”他回想了一下这段日子吃的东西,迟疑了几秒,又道:“最近吃鱼和肉比较多。”
怕杨大夫误会,顾连容在一旁解释,“杨爷爷,那鱼是在乡下河沟里捞的,肉是大队在山上的打的野猪分给队员的。”
说到这儿,顾连容把自己带过来的东西放在桌上,“我大哥的伤劳爷爷一直挂心,这些是都是自留地里种的干萝卜,还有去山上采的蘑菇挖的竹笋晒干了,不值什么钱,就是一点点儿心意,爷爷你就收下吧。”
杨大夫摆摆手,直说不用,“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需要你们破费。”他有医院发的工资,病人看病也是付了钱的,谁也不欠谁的。
顾连容又劝了两句,“不是什么贵重东西,都是乡下常见的,算是给爷爷你换换口味。这东西不少,虽然不重但也占地方,一来一回的我们拿着不方便,不如爷爷你替我们分担分担。”
看着顾连容跟杨大夫一个劝一个推,姜糖倒是觉得挺新鲜的。
这个年代吧,跟她生活的后世不大一样。
医生教师这些职业是不能随便收病人和学生送的东西的。
但这个年代没有这种规定,病人为了感谢大夫,经常就是送些自家种养的农副产品,不值钱东西也不多,完全送的就是个心意。
医院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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