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徐静芳一屁股坐下来,拍了拍胸脯,瞪了顾连珹好几眼。
顾连珹笑了笑,知道他娘这是消气了。
他道:“娘,等姜糖醒了你别怪她。你不知道,我后来趁热打铁说了她两句让她长记性,她是真记在了心里。”
“就算后来那火车上的张主任喊她女英雄她都不敢应。”
显然是觉出后怕来了。
听见这话,徐静芳缓和的脸色顿时又阴沉下来,她眯着眼上下打量顾连珹,沉着声音:
“谁给你的胆子训糖糖的?”
“出去一趟脸就变这么大了?”
“我看你也别姓顾了。”
顾连珹:“?”咋了,他这是要被逐出家门了?
徐静芳白了他一眼,“你姓‘膨’,膨胀的膨。”
顾连珹:“……”
“糖糖当然没错,有错的是你跟老三,我看你还不清楚?”
“那个主任说得对,我家糖糖是女英雄!怎么就不敢认了呢?”
顾连珹:“……”
他错了。
他错得离谱。
姜糖可是他娘的亲闺女,怎么可能挨训,他就多嘴说那两句!
他该!
徐静芳猛一拍桌子。
吓得顾连珹一米八几的大高个一个哆嗦。
是DNA动了。
那种儿时被母上大人徐静芳用笤帚疙瘩支配的恐惧涌上天灵盖。
顾连珹吞了吞口水。
现在就是后悔,后悔事先把顾连容支走了。
不然还能有个靶子替自己分担活力。
“你瞅瞅你现在这磕碜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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