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三婶子扬了扬下巴,“连珹的腿伤这不是从有盼头到彻底好了么。”
徐静芳一想,还真是!
“其实我觉得吧,这一年还差一件好事。”三婶子说完,突然摇头,表情似有不满足。
“啥?”徐静芳给三婶子捻了一块蛋黄酥,“你说。”
三婶子三两口吃完,又喝了杯干槐花泡的水,头微微前倾,眼神不自觉瞥向东屋,小声道:“糖糖,这都跟连珹快结婚一年了吧,咋还没怀上呢?”
徐静芳:“……”这个吧,她也不知道该咋说。
总不能直说她俩现在还睡的俩被窝。
老觉得要是把这事说出去,在场几个人都得认为连珹脑子有问题。
说不定不止脑子……
徐静芳到底还是个顾忌儿子感受的老母亲,在朋友圈里败坏儿子形象这种事情,徐静芳下不了狠手。
但她心里肯定恨铁不成钢就是了。
眼神往东屋瞅了瞅,徐静芳寻思,得找个时间好好敲打敲打老大那个榆木疙瘩一样的脑袋。
东屋里头。
被长辈们议论的俩人,顾连珹和姜糖大眼瞪小眼。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姜糖想到她‘睡着’的时候,这个人那一番话,脸蛋通红,跟煮熟的虾子一样。
都不敢直接和他对视。
顾连珹本来没什么反应的,他脸上长年没什么表情,有时候就连亲娘徐静芳都看不出来他的想法。
但他一抬眼,看到了眼神躲闪,拿被角遮脸的姜糖。
顾连珹突然猜到什么,唰一下,整个人从脖子到脸红得彻彻底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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