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还在响着的铃声,好心提醒她:“你能不能变成熊我不知道,但是你要是还不接电话,你的手变成熊掌很有可能。”
这几天天天给许轻打电话去练吉他的除了徐蓦然,好像也没几个了。
自从许轻那天乌龙,晚上认真的跟自己和方辰溪解释她真的不喜欢傅季言以后,自己就对是傅季言给许轻打电话不抱任何希望了。
许轻刚想的高兴就被徐菲打断,将头往枕头边的手机一探。
一看上面显示的是徐蓦然,眼前一黑完了。
手有些颤抖的拿过电话,似死如归的拿起电话接听,吞了吞口水,舔舔唇,听着对面安静的没有一丝声音,心里就更波涛汹涌了,试探的问一句:“是我最最亲爱的社长吗?”
徐蓦然冷冷的说了句:“不是,你最最亲爱的社长在你心里早就死了。”
许轻手无意识的抓着徐菲的枕头:“别这样说,我最亲爱的社长永远活在我心中。”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在说徐蓦然是死的还是活的?真的不懂。
徐蓦然一手抱胸:“你最亲爱的社长在你楼下等了你半个小时,并且在你挂了电话,又不接电话的时候就死了。”
许轻都想抓着徐蓦然的手,说“别这样说,社长我害怕。”可惜徐蓦然没在她面前。
许轻试探性的说:“其实你打电话的时候我在上厕所。”
徐蓦然信她的鬼话,自己可是记得有一次,许轻都到厕所了,还跑回来拿手机才肯回去上厕所,在寝室上厕所她能不拿手机。
徐蓦然听着她编:“所以手机是自己挂的电话了。”
许轻忘了自己之前还挂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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