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时候再去买过套?是你昨天勾引的我,要不谁稀罕操你。”本来买套的事早就归了孙婕管,王长涛身上那两个还是分居前从家里顺出来的。孙婕被气得大叫了一声,对着王长涛的脸胡抓了一气,王长涛脖子额头三四条红道,大年初一早起趁着冷风找药店去了。
回来时王毅泽也醒了,坐在餐桌边抱着一碗蛋羹吃,下巴上还沾了饼干屑,王长涛把药甩到桌上,坐下来搂着儿子:“偷吃饼干了?”王毅泽笑出满嘴蛋羹糊糊,说大年初一不能批评小孩,不吉利。王长涛呼噜他的头发,孙婕端着咖啡出来喝,拾起来桌上的药盒看,王毅泽问妈妈你生病了?孙婕瞥了王长涛一眼,说你爸传染的。
王毅泽又转头问王长涛生了什么病,王长涛却问王毅泽想不想要个弟弟或妹妹,王毅泽高举手臂说我想我想!孙婕拿药盒砸了王长涛,王长涛额头上还有两条指甲印,他摸着额头笑,孙婕说你要没事就赶紧走,大过年的别在我这找晦气。王长涛却起身去厨房,“中午咱们吃什么?”
孙婕因为白得了个保姆,在吃过王长涛一顿午饭后没再赶他,最高兴的是王毅泽,有人陪他玩,王长涛时隔大半年重回小家庭,白天伺候孩子晚上伺候老婆,的确没有单身时过得爽,但他承认人都一些自虐的倾向,他享受这种操劳。
一切都好,直到傍晚王长涛接了个电话。他看了一眼来电人,站起来到阳台上去接了。回来后孙婕坐在床边,卧室门让她关上了,说:你坐下,咱们谈谈。王长涛把手机放回口袋,跟孙婕面对面坐下,孙婕说:“我想提醒你,以后别在孩子面前说那种话。”王长涛说:“什么话?”孙婕说:“孩子还小不懂事,但我不想让他误
早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