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帽的肉棒,回了句你自己生去吧,翻身往他身上骑。王长涛在戴套这件事上的节操低得可以,从来都是女的把他惯坏了,自备工具上门送炮,惯出王长涛这方面的臭毛病,死活改不了。但他在床上另外之处倒知道照顾女人,手口用得利落,不像有的男的。孙婕刚回国也结识过一些精英男士,也相过几个条件不错的亲,上了床这些男的跟猪一样,要么乱拱一气,要么干躺着不动,等你伺候,倒尽胃口不说,还时常拿处女审美对你做番道德精神双重羞辱,也有好的,不是太小,就是太老,年龄适中,不是已婚就是离异。孙婕以前没想过结婚就想着玩,回过头来已经过了二十五,中产圈多得是二十出头就肯嫁人生子,好更上嫁的女孩,她这岁数高不成低不就,懒洋洋搭着几个,遇到王长涛,又应了那句绿人者人恒绿之,她的老公也成了条让别人走得好路,孙婕想想因果,也没什么好多怨的。
王长涛捡起来孙婕扔在地上的保险套,又按数往下拿了几个,跟孙婕笑说:“不说哥哥这枪还好使着,有天真断你逼里,还不是怪你夹得紧。”孙婕面无表情,把余下标了号的套收好,背过他视线后头脑一阵阵地昏胀,王长涛有时候说两句脏点的骚话,总能激得她跟处女一样面热耳赤,真是治着她了。
曾韵芯把家里的事弄清了回来,在高铁站站了一会等到了王庆跟舒雯。曾韵芯请假那会要开条,跟王长涛说了她具体几号回来,王长涛顺口说行,那意思似乎会来接她,本来她还要他给她开家门。曾韵芯坐在车后排,前面是开车的王庆,一路乐呵呵的,副驾的舒雯刚起床,没化什么妆,王庆说了句什么惹得舒雯不高兴,还哄了好久。曾韵芯本就有些失落,此时更觉得
降克咬错(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