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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滔滔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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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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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但没觉有什么大的畅快,他不懂孙婕怎么在其中得乐,或是他们方式不同?王长涛是个惯于担负责任的男人,这是他从他父亲那里吸取的教训,他不想让一个女人像她母亲那样寂寞,所以他要用曾韵芯,首先将她安置下来。他父亲也教会了他如何做一个讲道义的商人,所以他为曾韵芯打发他无聊的服务消费。当然,他也从父亲那里习得性格上的自私自利,对于没有产生感情的曾韵芯,王长涛很轻易就把她推得很远。王长涛是热衷于欣赏美的,这也是他前半生放浪的源头,但他无情的时候是像把艺术品摆回家里那样,时间长了自然平平无奇,等看到碍眼,自然就丢掉了。而在他眼里,孙婕永远是馥郁的、鲜美的,从把孙婕娶回家起王长涛就没有跟别人发生过关系,因为觉得足够了,那时候有人笑他在孙婕这里着了道,说他浪子回头,他根本不否认的。
    不过这也正是他在反思的,因为那种新鲜的快乐明显不属于婚姻,婚姻终究是要归于乏味的平常生活,这是否代表平庸跟忍受才是婚姻的常道,如违此规就不得好下场。如果不是他爱孙婕,不会有前头三个月的分居冷战,更不至于对铺公堂。毕竟在婚前他在身边已看惯了婚姻形式里的虚伪之处,他是深谙内容的。他向来是自负之人,如今也在怀疑自己,今天的热情与欲望,总有变质的一天,他该怎么去维持,他想到孙婕,这一年里他们种种荒唐,现在该如何设计收场。
    抽了两根烟,将烟头浸进水池,王长涛回到了卧室,孙婕躺在那里,羊毛毯盖着脚,身上抱着他那件校服跟他的风衣外套,王长涛展开被子,将孙婕裹进去,在床边坐下。孙婕依旧睡得很沉。今年家里事情一直没有断过,孙母住院,

昨迟(三)(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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