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时间,她为她的丈夫伤神。但她是个聪明女人,会装眼盲耳聋,做好她自己那份,等他的丈夫回归家庭,毕竟,孙父对外展示的一切幸福,都要仰仗着她。朱爱玉也像那个年代的所有女人一样,把一生幸福的机会全权交递给丈夫。他们的家庭观就是:为了完整而完整。孙婕对他的母亲有对他父亲一样的鄙夷,不过她是女人,她天生要站女人那一边,没办法讨厌母亲。她怀疑王长涛出轨后产生的恼怒如此出离,其实多半取材于她对母亲积累多年的遗恨,仿佛她天生就要有这样的使命,为这种不忠之事明明白白、热热闹闹地恨上一恨、唾上一唾,把她母亲未耍的疯都耍尽,那段时间越是看见朱爱玉,她心里越有这种冥冥间的催促,至于她自己,也许在意的并不多,她到底,是在爱王长涛这个人。
朱爱玉跟王毅泽玩小鼓,玩了一会,忽然对孙婕说,楼下刘家的女儿,生二胎了。孙婕眼角一提,朱爱玉讲:“你当时要也追个二胎,现在也不至于让王毅泽一个人玩,多没劲呀。”她捏王毅泽的小脸:是不是?要不要弟弟妹妹?
孙婕说哪个当时?我生王毅泽才多长时间,你以为是母猪下崽?朱爱玉哎呦一声:就是说说嘛!不愿意算了,讲这么难听干吗,就是看你们年轻嘛,我也还有力气,能帮你带带。孙婕呵的一笑,可不敢让你带!朱爱玉说:“我怎么了?带得你不是挺好的吗,还是你对自己有什么意见?”孙婕说你安心养你的老吧!朱爱玉说:再有个小的,你的心也就能收收了。
孙婕哑笑,“收什么心?”朱爱玉轻巧巧瞥了她一眼,孙婕不感觉恼怒,母亲当然明白自己的女儿。不过人都是偏向自己的,从她这里看,她从别人那取来的
孽偶天成(一)(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