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爸。王毅泽在他奶奶面前讲,他天天都盼着爸爸回家,跟他爸爸玩。这一句出来,王长涛后背发潮,连连应是,低头认错。不知道王毅泽说那些是孙婕专教的还是怎么,不过说得也没错,他的确是忙,但在太后面前,他只能如此唯诺。孙婕这招儿,把王长涛自二月份嚣张起来的气焰扑得一丝烟也没个升的,成天余个灰溜溜。王长涛平常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但见了他妈,简直是个刚上岗的服务员,好的时候问什么答什么,只做汇报,不好的时候骂什么应什么,唯恐惹到母亲。他对他的妈,向来有可怕的敬畏心理,他母亲很早就离家,倒还关心着王,只是不像一位生身母亲,像他母亲的亲戚,对这样一位长辈,她提的意见,一字儿半句的也沉甸甸,既有礼貌上的难堪,也有王长涛他自己心里不可道的芥蒂。王长涛王父见到儿子挨训,也是束手无策,因得他也是一位品行极不端正的男子,是一位被孙母打了大叉的失败丈夫。王长涛在他妈那应了错,憋憋屈屈出来,路上在脑海里像着把孙婕这个那个了解气,想着想着,脸色又黑转红,红光满面、红头涨脑,不是一般的美。
自然,按现在家庭的阶级划分,男人属于下下等,就连孙父,在退休后免了挥斥方遒,捡起茶米油盐,不得不仰孙母鼻息,一个家庭里,男人算什么东西,只会抛头露面地赚疯钱,女人离了男人也能活得头头是道,但是男人离了女人,就全完了。王父王母常年分居,不过罕见那天王母赏脸来看看王父,给衣柜里的东西排排顺序,让主人能穿得体面得当,王父便感激得涕泗横流,早婚的男人,像吃惯奶的孩子,除非再找一位新娘照顾,否则将永远可怜下去,可惜肯让他们娶的女人,都是要找爹的
孽偶天成(二)(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