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气改了,还有人翻她这篇出来,说她思想犀利,不过那女作家再没写过这类似的话投靠读者,她的婚姻,也是让人津津乐道的惨淡。葛佳琪说起总笑,后来就忘了这事儿了。那女作家也被大众忘在脑后,谁知道她现在过着怎样的生活?依旧失落也好,柳暗花明也罢,大众看个热闹,生活,总归是每个人自己的事情。
葛佳琪跟宋俊斌离婚后再没见面,只是葛佳琪的母亲带人去闹了几次,她的背叛感比女儿更深,之前,她说尽了宋的好话,讲葛配不上丈夫,是宋发好心娶的她。当然,她对女儿也有幽怨,幽怨她对挽救婚姻的无作为,他母亲仍认为离婚的女人是彻底失败的、不要脸的、一辈子完了的,只是这种幽怨有了发泄途径,自不用施展到本家人头上,葛佳琪丝毫不插手,也许恶人自有恶人磨,宋俊斌苦求她劝回母亲,至少别在单位闹事,葛佳琪无辜道:我管不了她。实际上,只是不去管,葛佳琪的父母,发现女儿越来越逃离他们的把控,却无可奈何,他们已经失误掉了用一个女婿代替儿子顶家的策略,只得承认,他们多病渐衰的老年生活,唯一能指望的,只有葛。
不过,生活总是让人各有所得,公平得好像根本没有公平。老宋家得来盼望已久的孙子,举家欢庆;葛佳琪肆意享受独身生活,外加疯狂出差,职场得意。就孙婕来说,她的寂寞仍是寂寞,而王长涛的浓情蜜意跟他的性能力一样有增无减,让她的寂寞一半成矫情,一半无可说道。王长涛将永远是她的爱人,只是她难忘他们第一次在酒店房间如野兽交媾的狂烈悸动,如果说婚姻是激情的坟墓,却也是现代男女扣押对方的唯一办法,该说这道理可笑吗?但它确实存在在那里,且饱浸中华
孽偶天成(二)(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