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少君想了想,好像除了这个解释,也没有更好的。
又使劲戳了几下果盘,夜少君到底还是没忍住:“姓隋的,要不然咱们俩一起洗个澡吧?我不嫌你臭,我给你搓,怎么样?”
隋舜玉面无表情:“既然不嫌臭,就不洗了。”
夜少君:……
不,老子嫌弃的。
要不是嫌弃你太臭,谁TM乐意给你洗,你整个人就跟从酸菜缸里爬出来似的。
以前挺爱吃酸菜的,现在都TM对酸菜有心理阴影。
“我说你这毛病不好,以前你好好的,不爱让人碰你也就拉倒了。现在你不是不方便么?咱们是好朋友,好哥们,好兄弟,我帮你一下不应该么?咱们都这么熟了,你不能还嫌弃我吧?”夜少君就看不得兄弟这龟毛病,宁愿臭着也不要人碰,太能折腾人了。
轻风一吹,臭十里。
“嫌弃。”随舜玉一脸认真。
夜少君气结,想端起果盘砸他脑袋上,看能不能把人砸醒。
“所以你宁愿臭着?我说隋舜玉,你知不知道你很臭?臭到明明眼前这盘果子很好吃,我却看到它们就想吐。”夜少君毫不客气地指住。
隋舜玉嘴角微抽了下,但仍旧坚持,宁愿臭着也不让人碰他。
反正只要他不觉得臭,那臭着的就是别人。
见隋舜玉如此固执,夜少君就懒得劝了,起身扭头气呼呼地跑了。
隋舜玉面上毫无表情,仿佛脸皮已经厚到刀枪不入,事实上心里头还是挺尴尬的。
若是能香香的,谁也不想臭着。
可他受损不仅是两条腿,还有腰脊,白天的时候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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