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等等。举目四望只有肯德基的牌子还亮着,陈见夏推门进去,远处点餐台的服务生立刻朝她喊:小姐我们九点打烊。
玻璃门上不是写着营业到十点吗?见夏心中对家乡的不满加剧了,故意回头看门,只敢用眼神抗议,服务生理都没理她,她一只脚还在门外,骑虎难下。
白姐,是我朋友!
见夏惊喜:王南昱?没想到赶上你的班。
王南昱正在拖地,跟见夏说话也没耽误了干活,比夏天的时候有眼色,不知道是培训太好还是挨骂太多。
我马上擦完这一片,你先坐那边!
我不过去了,再踩脏了,你一会儿还得擦,见夏像是到别人家做客一样不好意思起来,不给你增加工作量了。我等我爸爸来接我,门口站下就好。
王南昱过意不去,硬是让见夏坐下。
学习什么的,还好?他忙着工作,还怕见夏无聊,边擦地边寒暄。
挺好的,见夏笑,省城学生果然聪明,竞争很激烈。
但你肯定不输他们。
见夏也没谦虚:考不了第一了,全学年也就排十几名。
在一班被压抑的自信心,在初中老同学面前迅速地、安全地膨胀了起来。
哇,王南昱很给她面子,见夏你真厉害,咱们初中多烂啊,你居然能在振华考十几名,振华十几名岂不就是全省前十几名?你果然有出息。
见夏的脸腾地红了。
这时候门外一辆黑色轿车喇叭嘀嘀响了两声,见夏连忙站起身,朝王南昱道别:我爸来接我了。
王南昱抬眼瞄到那辆车,神色有些黯然,这种黯然是听到陈见夏和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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