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挂着的化学家画像。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楚天阔翻眼睛想了想:我觉得是变好了。
见夏这次笑得是真开怀:那就好。
放学后等公交车时,见夏和李燃通电话,把一天发生的事情都絮絮讲给他听,李燃嗯嗯答应着,嘱咐她一切小心。
妈妈租的房子是两室一厅,见夏和妈妈住次卧,弟弟自己住在主卧。见夏颇有微词,妈妈却嫌她毛病多:主卧次卧有什么关系,床都一样大,你弟弟要学习,当然得住大屋。
反正我也没想回来,以后也不会再来。见夏腹诽,不再争执,转而说起让妈妈去拜访俞丹的事。
老师知道你来常住了,想见见你,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我就主动说,你本来就打算好了礼拜一去拜访,省得我们班主任挑理。见夏抱着妈妈的胳膊,说得轻松,笑得讨喜,活脱脱一个女李燃。
她突然想,如果当初朝妈妈讨要步步高复读机的时候,也能这么服软,而不是铁骨铮铮,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还没等陈见夏自我反省完,妈妈就笑着掐了她脸蛋一下,吩咐道:小声点,你弟弟做作业不能听见噪音,你也不体谅他。
见夏笑容僵了僵。那她中考复习时候,弟弟在客厅把电视开那么大声还跟着笑,又算什么?
再讨巧也换不来复读机的,她想什么呢。
但这些烦恼都抵不过给弟弟辅导功课。小伟并不算聪明,虚荣心却很强,见夏讲什么他都说自己早就会,一做题就傻眼,给他讲解他还不耐烦,姐弟免不了拌嘴,妈妈旗帜鲜明地站在弟弟一边,嫌她没耐心,气得陈见夏只住了两天,礼拜六上午就拎着大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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