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调皮鬼,那她就抬抬手,让俞丹回来做一个摆设吧。
李燃不是说了吗,众生皆苦,那就给彼此一点慈悲。
陈见夏正笑眯眯地盯着手机,忽然听到脚步声从旁边逼近。她惊惶地抬头,看到俞丹急急地走过来,眼神从她还没来得及收起的笑容滑向紧闭的校长室大门。
不施粉黛的俞丹看上去仿佛老了十岁,头发随随便便扎在脑后,漏了几丝在外面,有些落魄,眼里却燃着火。见夏从未见过这样的俞丹,战士一样的俞丹。
俞丹没敲门,拧开门把手的声音仿若子弹上膛,她把碎发绾在耳后,大步走了进去,不轻不重关上门。
校长室隔音很好,陈见夏站了一会儿,觉得有些冷,只好回班。
几天后,陈见夏在涮杯子,陆琳琳从女厕所拐出来洗手,站到她旁边,神神秘秘地问:你听说了吗?俞丹不走了。
好像就在这半个月里,大家嘴里的称呼突然就从俞老师变成了俞丹,仿佛她已经是和他们一班没有丁点关系的一位中年妇女。
我听说,俞丹在教育系统找了后台,而且跟校长又哭又闹,说学校这是要逼死她,一尸两命。陆琳琳眼睛里都发着光。
就是在自己离开后去闹的吗?见夏陷入沉思。即使无意偷听过俞丹低泣的电话,她心里磨灭不去的印象仍是办公室里慢慢悠悠母婴杂志、往保温杯里添热水的假菩萨,无论如何也难以想象对方能又哭又闹到什么地步。
后来学校答应俞丹不换班主任,俞丹答应坚持上班直到生之前,而且产假只休两个月,高三第二次模考前就回来带班。
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的?见夏忍不住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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