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她转身跑出了教室,穿过操场,迎着凛冽的风,边跑边将羽绒服外套拉链从下一直拉到脖颈,即使不小心夹到垂下来的马尾发丝,她也粗暴地拽出来,丝毫没感觉到疼。
耳朵和手已经冻得通红,小灵通按键错了好几次,终于拨通了。
喂,王南昱,她轻声说,有一个忙,你一定要帮我。
下午两点钟。陈见夏站在隔着一条马路的对街,静静看着振华的赭石围墙。她曾经每天放学都从这面围墙下走,有时候走着走着发起呆,路线歪了,不小心蹭到墙,粗粝凸起的石面会剐破她书包侧面装水壶的网兜,她就坐在宿舍借着台灯的光自己缝,后来还帮李燃缝过漏了的校服内兜,在宿舍楼门口还给他。
他看她的眼神像看外星人。
怎么突然有种过日子的感觉,他不自在地接过校服,翻开内袋,不对吧,你缝反了吧,这线脚应该是能藏起来的呀,你应该从那边缝
陈见夏立刻从兜里掏出针线盒,作势去缝他的嘴,被李燃一把捞进了怀里。
当时没有路灯,只有月亮。
陈见夏收回思绪,掀开厚厚的遮风帘,在小卖部角落的小板凳上坐下。她打了一通电话,拨给振华语文教研组,问接电话的老师,俞丹在吗?
她不在。
她已经下班了吗?
没有吧,好像下午第三节 还有课,男老师答道,您哪位?
陈见夏挂断了电话。
她花了十块钱,买了一包康师傅苏打夹心、一杯豆浆和两个塑封包装的乡巴佬牌卤蛋,换得老板同意她龟缩在温暖小屋一角的板凳上。板凳有些矮,她需要抻长脖子才能望见窗外,一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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