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文包,又给老太太搬了一个方便换鞋的小圆凳,赶在两人发现前用拖鞋踩着抹布蹭掉地砖上的血迹。
俞丹最后走向陈见夏,垂着头,从茶几上扯了一段卷纸折成几折递过去,还是不看她:洗手间在那边,你去冲冲手,我给你拿创可贴。
陈见夏在洗手间听见俞丹丈夫问,谁啊,咋回事,你怎么还不做饭啊?
就是个学生,我带回来谈谈心。俞丹赔着小心,语气躲躲闪闪的,玥玥送过去了?图画本带了吧?她止咳药我都一起放床头柜上了,你走的时候拿了吧?
呀,药忘了。
我白嘱咐你那么多遍。
你有那工夫给我直接装包里不就完了吗?!俞丹丈夫的脾气上来了,你光叨叨叨的我能记住吗?
俞丹压低了声音:我学生还在这儿呢!
丈夫语气缓和了些,音量不减,那啥时候整饭啊?还没谈完呢?
陈见夏轻轻关上水龙头,走出洗手间,乖巧地对俞丹说:俞老师,我帮你做饭吧?
俞丹的表情仿佛已经预见了陈见夏要给他们全家投毒。
虽然俞丹丈夫拿陈见夏当小孩,并没给她什么好脸,但毕竟是个外人,他终究还是给了妻子面子,朝次卧里喊了一声,妈!
俞丹的婆婆便沉着脸走进了厨房,他自己则进了主卧,将客厅留给了师生两人。
俞丹没说话,看着陈见夏自己贴创可贴,又把茶几上装花生和牛轧糖的食盘往她面前推了推,尽到了礼数。她自己也在沙发上坐下,背后的墙上是一幅已经泛黄的装裱书法,写着玉壶冰心。
陈见夏注意到她把脚从拖鞋里拿了出来,踩在鞋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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