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步,结结巴巴地说:你别坐在那儿了,石头冷,会着凉的。石膏都没拆,干吗非要来上学?她把李燃的手臂搭在肩上,扶他下来,你是不是又没穿毛裤?
李燃的眼神也柔和下来,揉揉她的毛线帽,趁势在她额角轻轻地亲了一下,冰凉干涩的嘴唇碰在皮肤上,冷冷的,甜甜的。
我去找你的时候,你亲口说让我等你的。他用那只好腿踢着地上的雪块,吐出来的每个字都和他一样红着脸,你说你会回来的。我怕你真的回振华了,我却不在。
他的右胳膊搭在她肩膀上,搂兄弟似的,压得她有些痛,痛得满心都是安全感。陈见夏笑了,忍住眼泪问:家里有人来接你吗?我得回去学习了,还有好多笔记要抄呢。
我放学再来找你,送你回宿舍。
不要,陈见夏态度坚定,忽然有了几分大姐姐的样子,说一不二,你安心在家待着,把腿养好,这件事你必须听我的,行吗?反正你在学校也不学习,如果只是为了课间、午休和放学来跟我见面,我觉得没必要,你不在,我反倒能安心一点,我落下这么多进度,得赶紧追上。
李燃抗拒了一会儿,有些失落,但很快就想通了,你说得对。
还有半年,陈见夏鼻子有些酸,她强压着,笑着说,还有半年,你养好伤,我考上南大,我们可以天天在一起。还有半年。
李燃也笑了:嗯,还有半年。
在陈见夏连番劝说下,李燃安心休养了一个多月,两人之间保持着短信联络。
李燃每天都发,反正他在家里闲着无聊,想起什么发什么:
突然打了两个喷嚏,你是不是想我了?
咱俩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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