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半年也不短,你们还要做同桌,每天都起冲突肯定影响复习的心情和效率,差不多算了。得不偿失。
这才是楚天阔的本色,他专注于真正决定前途命运的事情。陈见夏感激地望着他,想:班长是我真正的朋友。
她笑着调侃:我还有更不专注学业的事呢,你怎么不劝劝?
你回来那天,早自习还没开始,俞老师就单独找过我,让我盯着点你。楚天阔说,我以为你们俩断了,俞老师才同意你回来的。最近也没见到那男生,难道你们没断?
陈见夏摇头,有点骄傲的样子。她断了自己的后路,义无反顾。
我会考上南大,然后我们一起去南京。
她声音清凌凌的,眼神也清凌凌的,楚天阔仿佛想说什么,到底还是没有说。
一模考完的那天,陈见夏从学校回宿舍楼。地上还有残雪,堆在行道树下四四方方的泥土坑上,她把脸缩在围巾里,低着眼睛瞄准,从一个树坑跳到另一个树坑,最后一次起跳时,一个身影横在了她的计划路线中。
她一头扎进李燃的怀抱,还来不及惊讶就尖叫:你腿没事吧?
疼是肯定有点疼的,但耍了帅就要撑到底,李燃抿嘴忍耐,眼睛却是笑着的,撞死我了,你是不是胖了?
彻底好了吗?能回来上学了?
大夫说想恢复到正常还得好几个月呢。
陈见夏狐疑地退后半步:还要几个月?你是不是想逃高考?石膏不是都拆了吗?再说你又不用腿涂答题卡。伤筋动骨一百天,再来几个月就两百天了。
李燃无语,打上石膏之后不能动,人的肌肉会萎缩的,得慢慢走路、复健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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