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算,还是得找正经班主任。
俞丹正在坐月子,身体还虚弱,然而如见夏所料,俞丹的态度比姜大海还坚决当然,她讲话比姜大海顺耳不知道多少倍,慢条斯理地做通了郑家姝父母的思想工作。
从一模拖到二模,夫妇两人从批评郑家姝心理素质差到循循善诱还能不能再坚持坚持再到批评她这孩子怎么软硬不吃哄不好终究还是无计可施。
我中间扛不住了,差点跟他们承认我和姜老师说想跳楼是夸张的。但最后没有,撒谎撒到底了。
为了防止妈妈随时进洗漱间,郑家姝和陈见夏转移到了二楼的侧楼梯,一同站在楼梯转角用暖气烤手。
我办好了就直接走了,之前谁也不知道,只有咱班长知道,班长答应我不告诉任何人,连王娣都是昨天晚上才知道的。等我走了,别人怎么说我就听不到了,笑话我跟不上也没关系,反正我听不到了郑家姝喃喃,语气中一分低落九分解脱,有种绷断了弦后破罐子破摔的平静,整个人芯子都换了似的。
然而不等见夏心软,她又来劲了:你知道你因为那事儿退学时候,她们都怎么说你吗,可难听了!尤其是于丝丝,我要是你我把她掐死算了但我后来服你了。你就跟没听见似的,理直气壮的,你都早恋被抓典型了,我只是回家备考,我更没什么好怕的了。
可能是意识到自己在清白大赛中获得了优胜,郑家姝回魂了,浑然不知陈见夏正在心里骂她狗改不了吃屎,甩开了郑家姝不知什么时候习惯性挽上的胳膊。
反正我不想让别人那么说我。郑家姝说。
见夏反呛:你自己少在背后嚼别人舌根了?
郑家姝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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