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一看手机,才下午一点半,她累得要虚脱。明明也没做什么,也没说什么。
李燃也不轻松,长出一口气,开始吃圆桌上已经冷掉的饭菜:饿死我了,从早上到现在一口都没吃,刚才也不敢吃。
原来他也一样慌。陈见夏把椅子挪到跟他紧紧靠在一起的位置,将额头抵在他肩膀上。
李燃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跟她说,这次见面最关键的是那个穿马甲的,能不能找到肝源,全靠他了,另外仨人是后面才用得上的,肝源送去哪儿,我们就飞去哪儿,许大夫是飞刀,也会跟我们一起。
那人很厉害,背景不简单,年纪只比我们大一点点,舒老头说,他已经摘了一百多个了,只负责摘,而且有很多资源。舒老头唯一提醒我的一句就是,他性格很古怪,别惹他,也别奉承他。
订金给了吗?
你当我下飞机之后一上午去干吗了?预约了天津分行大额取现,早就装包里给他了。李燃强调,找不到,也不退的。
数目李燃之前跟她都说好了,见夏说,好,我下午转账给你。
李燃在这件事上彻彻底底尊重她,早就给了她正确的银行卡号。
他想了想,说,你今天表现很好。
表扬小孩吗?她哭笑不得。
他摇摇头:你的确变了非常多。但跟我高中时候猜的差不多,属于他用了一个古怪的词,属于同一个大类型里面的。
意思就是你都预料到了,没惊喜?
抬杠有意思吗?
有意思,见夏把下巴搁在他肩窝,特别有意思。他们终于走了,我终于能说话了。
李燃夹了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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