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记得了,见夏温温柔柔的,妈,你没想过吗,我一直不上班,靠什么赚钱呀?
你不是跟李燃好了吗?他家有的是钱。
郑玉清把抹布又捡起来,揉了揉,缓和了语气:跟妈说说,你爸的事,不全是他出钱出力吗?
陈见夏一时热血上脑,但忍住了,她调动了工作大脑,循循善诱:妈,你之前怎么不问?
郑玉清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看女儿乖巧了些,她往沙发上一坐,叹气:咱们家的条件,没想往上攀,我又不是卖女儿。你姑姑同事家孩子,谈了个有钱的,谈的时候到处说,耀武扬威的,肚子都搞大了两次,最后没成,知道的人全都看笑话。
陈见夏也坐下,继续温柔问道:你是帮我观察他,怕他就是玩你女儿?
说什么呢,嘴里不干不净的!
见夏再次忍耐:就是那个意思,我错了。所以你怕他辜负我?
还不是为你好。
见夏点点头,我爸的事,都是我自己出的钱,天津的费用一分钱都不能走医保的,我不是跟你说过吗?
你就嘴硬吧,郑玉清语气有点勉强,但透露出谜之希冀,不过硬气点好,人得先自己硬气起来,尤其是女孩,一不能嘴馋,二不能心馋。只要把这两点立住了他难道还真能让你出钱啊?!
又不能心馋又要钱?见夏心中大笑。还没问完。
陈见夏说:妈,你是不是记得他?他和他家里害我差点被振华退学。
郑玉清脸上的表情更微妙了,像提及了什么脏东西,这脏东西却十全大补,捏着鼻子也得往下吞。
她在沙发上盘起一条腿,两手拢住,白了陈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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