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烫死人吗?!耿耿拍打余淮的车窗,你其实是想把我给抹了吧?!余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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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凌翔茜出差去北京参加一场策划会。会场在五星级酒店的商务厅,十几个人,只有两个女生。果然,聊不了几分钟,开起了黄腔,擦边的,懂的自然懂那种,不能甩脸子。
暴走边缘的凌翔茜已经没有更多借口了,途中出去接打电话两次,借口上厕所四次,几乎要公开把肾不好写在脑门上。
这时候那个戴骷髅耳钉的酷女生凌翔茜没能耐一下子记住十几个人的名字突然站起来说:我出去抽根儿烟。
男的抽烟天经地义,以前爱在会议室里吞云吐雾,后来北京上海全面禁烟,大家绅士地用出去抽根儿烟做茶歇的理由,抽得过勤也没关系,笑笑说自己烟瘾大就好了,想可信一点,还可以补充,媳妇儿管得严,回家就不能抽了。
女生朝她瞥了一眼,只有一眼,凌翔茜读懂了这把可以跟。
但她不吸烟,于是反应慢了零点五秒,内心那个好女孩的牌坊好死不死在这时候绊了她一脚。女生转身走了。
会议室的玻璃门刚合上,凌翔茜探身抓过一个小铁盒,她怎么没拿火?
追出去,正好看见女生从扶梯往一楼下,凌翔茜没有叫住她,直到她穿过旋转门走到酒店室外的廊檐下,才走过去说,你没拿打火机。
女生回头看见,一愣,轻笑道:我还真不是故意的。
我是故意的。凌翔茜递过去。
你好,许会。女生伸出手,凌翔茜猜她是个T,也友好伸出手,凌翔茜。
许会好像想起了什么,大笑起来,但没告诉凌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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