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慢慢向裴景同走了过去。
“您说说,我哪里肆无忌惮了?”南和玉慢慢问道。
“你在宴会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手攻击同是赤鸾军团的少将裴桥光,这还不算肆无忌惮吗?”
南和玉的脸上表情令裴景同感到害怕,尽管如此,他还是强撑着大声向对方质疑道。
没想南和玉就像是专门等着他这一句话一样,听到裴景同这么说,南和玉上将反倒是笑的更开心了。
他对裴景同说:“论起‘肆无忌惮’来,我真的比不过您,公爵大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裴景同大声说道。
无论是南和玉,还是现场宾客亦或是网上的围观者,谁都能看的出来,说这话时裴景同已经么没有了底气。但是为了自己的面子,裴景同还是继续死鸭子嘴硬道:“我待你不薄,南和玉。”
“待我不薄?”这回南和玉是真的笑出了声音,“你害死我父母的时候,也是这么想的吗?”
南和玉这句话里面的信息量实在太大了,听见他这么说,现场围观者立刻倒吸一口凉气。
这里的人不同于历史不好的余安歌,他们都知道——南和玉上将的父母死于埃克文科星第四次战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