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地叹口气,只得缓缓靠前。
她俯身观察那镶嵌在血肉中的骨钉,实在不敢贸然下手。她犹豫几个呼吸,便从袖口上扯下来一条布巾,小心翼翼裹在骨钉末端,然后伸出手又缩回去,犹豫不决,想找到能握住的角度。
“磨蹭什么?”他蹙眉,不耐烦。
“喂,我可告诉你啊。以前我连松鼠都治死过,下手重了你可不能怪我弄疼你,你更不能伺机报复,说好啊。”她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下手能紧紧握住骨钉的位置。
他忽然察觉,一只温热的小手,正扶在他肩膀上。随之而来,还有一缕淡淡的樱草清香。他眸光恍惚般晃动几下,暴露了内心的波澜,这种亲昵的感觉还挺舒服。
“那我可要拔了,你忍着点儿。这样,为了你有个思想准备,我数一二三,数完三就拔掉。”她絮絮叨叨颤声道。
“废话!”他长眉一挑。
可剩下讥讽的话还未出口,肩上猛的一阵灼痛,他闷哼一声,清晰感觉到骨钉离开身体的空洞和随之而来的剧痛。
“我去,我去!流血了。流血呢,怎么办!”明思令惊慌失措,又匆匆撕下寝衣的衣摆,手忙脚乱堵住伤口。
一件上好的丝绸衣衫,被她撕得七零八落,惨不忍睹。
“蠢货,用金针将伤口缝起来!”他回头,忍不住呲牙抱怨道:“你,连数数都不会?”
“我以为,这样会比较不疼。呵呵”她哂笑着,愁眉苦脸拿起来金针,嗫喏着:“怎怎么缝呢?是该横着还是竖着”
“缝起来就好,趁我还没有流干血。”他叹了口气,摇摇头。
明思令被逼无奈,她咬着牙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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