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而拽住虎尾的夜之醒最惨,他被甩来甩去拍在地上啪啪做响,激荡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枯叶与灰尘吗,暗自叫苦不迭。
“阿令,跑啊。”夜之醒一边吐着嘴里的小石子,一边闭着眼睛直嚷着:“这什么人啊,她是个傻子吗?”
“你才是傻子,别碍事,松手啊你倒是。你不松手,我怎么收网?”夕无悔用力拽着网,一时间和被网住的猛兽较上了劲儿。
他们居然势均力敌,但谁也占不了上风。
“我松手,我松手,让它一爪子拍掉你的脑袋!”夜之醒竭尽全力坚持,咬牙切齿吼着:“你松手,松手,你和阿令往荆棘从跑,它个子大钻不进去,这老虎留给我对付。”
“你要能对付,刚才跑什么?是不是男人啊,这么弱!你松手!”夕无悔瞪圆了眼眸,不客气吼着。
“我我正要引它去陷阱,结果被你截了胡。是不是女人啊,这么横!你松手!”夜之醒不甘示弱,双手紧紧攥住老虎尾巴。
一首一尾两面夹击,而且这两个混账还能当着自己吵起来,这让白虎怒火中烧,老子不发威,你们当老子是病猫吗?它气得浑身颤抖,使劲一扬脖子,用尽全力竟然将夕无悔从山石上拽脱下来。
少女猝不及防单膝磕地,半截机械腿一下子折断,惊得明思令抽出机械棍,朝着老虎冲过去,就不知道从何下手,打头还是打屁股呢?
老虎一扭头朝着明思令张开血盆大口,恶狠狠地咆哮着,所幸有捕兽网裹住虎嘴,但一股子腥臭无比的热风迎面而来,吹得明思令发髻散乱,恶心得差点吐出来。
“捅它的眼睛,快!”夜之醒吼着。
“我要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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