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肩上的旧伤还没好利落,怎么又被伤这么重!”她声音颤抖,看着右掌淋漓的金血,眼前一阵阵眩晕。
“那你,还推我?”他咬着牙,眸光凛然。
“谁推你了?我是在推门好吧。”她反驳间,已经爬起身体,跪在他身畔。
咬着牙,她将自己内袍的衣襟狠狠撕下一条,颤抖着堵住他肩膀上的血洞。
她的动作因为紧张而鲁莽,甚至揪扯住他披散下来的一缕长发,他低声抱怨一声,却顾不得伤口疼痛,霸道地一展臂紧紧勒她入怀。
“这么怕我死?”他咬牙切齿奚落:“那还当着我的面,和那小崽子卿卿我我,想气死我呢?”
“你哪只眼睛看到卿卿我我?松开,你不是回酆都平乱了吗?哪儿还有时间顾得上我?就许你扔下我不管,还不许我自救吗?”她眉毛一耸,忍不住酸溜溜反驳。
“怎么,尊上终于忙完酆都的事情了?想起来看看我还活着没?”明思令越说越火大,她按住酆一量伤口的手掌,狠狠一用力。
他往后仰了一下,但忍住没吭声,却也没松手,反而把怀中之人搂得更紧。
“三日后,你就是我的魇后,怎么还能与夜之醒同撑一把伞?”酆一量有些气急败坏,此刻哪里还有酆都魔尊的威仪,俨然就是个吃醋的年轻夫君的架势。
“你再不来,我就被灭月门团灭了。还做什么魇后,你就直接来给我办后事吧!”明思令呲了呲牙,不客气道:“怎么,酆都的叛逆如此厉害,竟然把尊上伤成这样子?女的吧!灵犀还是凰迦啊。你舍不得还手?活该!”
“救命啊喘不上气来了,再压下去就要先办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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