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老头儿,看你一副落魄相,怎么不吃了白食再走啊?说你呢。”黄祥瑜拍了下桌子,作威作福嚷着。
“死到临头的饭,老头儿可不稀罕。”老者摇摇头,无奈一笑,低声道。
他从明思令面前走过,头也不回。但轻飘飘的话,却被她听得一清二楚。
明思令忽然拦住老者,似笑非笑:“老人家,怎么就是死到临头的饭?”
“一桌送个红烧猪头,不是死到临头吗?”老者斜了一眼少女,声音嘶哑:“老头儿不碍姑娘的事,姑娘也别难为小老儿,行不行?”
明思令缩回手臂,微笑着望着老人伛偻的背影远去。
忽然间,他背后的笸箩里冒出一个女娃娃的脸,她有一双黑豆般溜圆的眼睛,十分可爱。
“姐姐,你的镯子要断了……”女娃娃指指明思令的手腕。
她狐疑地抬起手腕,看看上面用红绳与长发编织的粗糙手绳,结实如常,可抬头再望去,那老者与女娃娃早已不见踪影。
“阿令,走吧。小十已经带着六神和灵灵,还有两位姑娘在店后面等咱们。你闹了这一通,这家客栈肯定不能再住下去。”夜之醒哂笑着:“好一个,借刀杀人。就是……有些贵。”
“原来,阿醒也看出来了。”明思令拉着少年往外走,她眨眨眼睛。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谁让黄花鱼太贪心!这里面有匪徒、有娼妓、有捕快,还有不露真面目的高人,这老虎吃鸡,鸡吃虫子,虫子蛀木棒,木棒反过来又能打老虎。一物降一物,总有一个会跳出来收拾黄花鱼,多有悬念,有趣吧。”她眸光闪过一丝狡黠。
“可你贸然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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