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就当酒钱吧。好久,没这么畅快地喝酒了。老伯虽毒舌刻薄,但与你聊天却让人心里舒服多了。”
“若非是从此不会相见的陌生人,恐怕有的话憋在心里不会讲的。如此说来,与老伯相遇还真有缘。你骂我骂得狠,我心里却不那么纠结难过了。”她喝着酒,深深舒了口气。
少女坐在草堆上,她帅气地扬起酒葫芦,一道琥珀酒液倾留而下,美好弧度的一线入喉,她喝得淋漓畅快。有飞溅出来的一滴两滴酒液,就从眼角悄悄落下,仿若眼泪一般。
小女娃往往算命先生,眼神中似有乞求。后者转过眼眸,郁闷道:“还真是贱骨头,到处找骂才开心……喂,少喝点儿,给我留一口总行吧。谢天谢地了!”
“你若不是老人家,我定会把你分岔的舌头揪出来,重新缝好。”明思令哼了一声,斜了一眼老人,低声讥哨着:“还好,某人不会变老,若他老了如你一般毒舌,还真是……噩梦。”
“你!”算命先生气结,狠狠指着少女。
她畅快大笑,一仰头竟然把葫芦里的酒喝了一干二净。
“老伯,其实你人不坏,只不过嘴巴太恶毒。你煮的粥……也很好喝,谢谢了。”明思令摇晃摇晃葫芦,温声喃喃道:“世间惟有酒忘忧,酒况谁参透?酒解愁肠破僝僽。好一个……一醉解千愁。”
她放下葫芦,小心拔下烤好的番薯,用自己手帕包了递给流口水的小女娃。
她又扒下来一块,却找不到可以包番薯的东西,只得一顺手就扔向算命先生,然后赶紧把烫疼的手指放在耳朵上降温。
看到后者猝不及防接了烤番薯,也被烫得在手中来回颠倒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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